"哪个李雪？"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。"你小子别跟我说，是那个李市长家的李雪？"

屏幕那头声音顿了顿，带着哭腔道："师傅，是……是她。她被送进医院了，情况不太好……"

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。李雪？他当然知道，市医院新来的 ügyészség főorvos (head physician)，年轻漂亮，还是市长的女儿。之前在他店里闹过一次，不过他当时眼力还没开，没敢多看。没想到这才多久，就出了这么档子事。

"Define '情况不太好'。"老王沉声问道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咚咚的声响。

"医生说……是突发性脑溢血，现在正在抢救。"那头声音哽咽了。"我……我是听同事说的，就赶紧来找师傅您……"

老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脑溢血可不是闹着玩的，不及时抢救，能留个半身不遂就不错了，重了就……他想起李雪那天在他店里，脸色虽然白，但眼神挺利，怎么会突然出这种事？

"挂了。"老王对电话说了声，挂断后就开始思索起来。脑溢血最常见的是高血压引起的，李雪年纪轻轻，怎么会突然高压升高？除非……他想起那天李雪的脸色，确实有些不对劲，当时没注意。

"得去一趟医院。"老王自言自语道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他得亲自看看，到底是为啥突然脑溢血。

到了医院，先把挂号费交给前台，径直往急诊科走。刚到门口就看到一干人等，护士在维持秩序。老王挤进去，就听到里面传来医生和家属的对话。

"血压还是太高！准备放化疗！"

"医生，我女儿才二十多岁，怎么就……"

"是不是压力过大？或者有潜在的高血压没发现？"医生头也不抬。

老王听到"压力过大"，心头一动。李雪最近应该没怎么来店里，更别说压力大这个了。他悄悄往里走，看到一个年轻护士正往病床上输液，正是李雪。

老王定睛一看，李雪脸色苍白得吓人，嘴唇都青了，头上缠着纱布，显然刚做完手术。她躺在病床上，眼睛半睁着，眼神空洞，似乎失去了意识。

老王心头一紧，赶紧戴上护士递过来的口罩和手套，走到病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