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我跟你说，今儿个这事邪乎得很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就刚才，我一觉起来，这眼睛……跟傻了似的。瞅着啥都fuzzy，就跟那老式电视机没调好信号似的，蒙上了一层雾。我寻思着，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，把脑子喝坏了？

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想去找瓶凉水洗洗脸。刚走到水龙头边，手往脸盆里一摸，嘿，这水怎么这么……温乎？不对啊，早上自来水不该是凉的嘛。我皱着眉头凑近了点，借着走廊那点昏暗的灯光往盆里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
脸盆里那点水，明晃晃的，就那么平静无波地，像贴了层膜似的，根本看不清水底。可我伸舌头舔了一下，明明是冰凉的水啊！我使劲眨了眨眼，水还是那副德行。难道是水龙头没拧紧？我赶紧去关水龙头，可那水还是哗哗地流着，跟没事儿人一样。我这心里头，顿时就犯嘀咕了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我眼花了？我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看了看，脸盆里的水，就跟隔着一层毛玻璃似的，模模糊糊的。可再仔细一看……哎？不对啊！就在那层“毛玻璃”后面，我似乎看到了……几只小虫子！成群结队地，在盆底上游来游去！水里的杂质都看不见了，就它们几个，清晰得很！

我连忙把手从脸盆里抽出来，瞪大了眼睛仔细瞅。那几只小虫子，透着水，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，就像……就像我眼睛后面，多了一层透明的“膜”，能看到膜后面的一切。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我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眼睛，啥也没有啊！是眼睛进了脏东西？我使劲揉了揉，还是那样。我这脑子，嗡嗡地冒着浆糊。

我手忙脚乱地冲到镜子前，端详自己这双眼睛。镜子里，我看着个愣头青，一脸的茫然。我的眼睛，跟正常人一样啊，黑漆漆的，亮晶晶的。可刚才那感觉……不假啊！脸盆里的水，我能看见水底的虫子！这要是幻觉，幻觉还能这么清晰？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寂静。

“啊！我的鞋子！我的新鞋！”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走廊拐角那边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扯着嗓子喊呢。我过去一看，嚯，这 Девушка 长得真耐看，就是语气太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