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悠悠从街边的早餐摊后厨走出来，手里还沾着点面粉，抹了把脸。今天这油条，看着是有点蔫儿了，但价格实惠，就这一胳膊粗的玩意儿也能揣兜里。

"王哥，你这又来啦！"摊主老李看着他，乐呵呵地递过个纸袋。

"可不咋地！"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参差不齐的牙，"今儿请客，必须得有油条垫肚子！对了，老李，问你个事儿，昨晚……我那眼睛咋回事儿？还在犯浑啊？"

老李正麻利地给下一个客人包油条，闻言头也不抬："我说王哥，你今儿这是……跟丢了魂儿似的？昨晚喝多了呗，醒了就对了，还能咋回事儿？"

老王挠挠头，油条香味飘进鼻子里，他咂咂嘴，心里却没底。这眼睛看东西，确实跟昨晚不一样。昨晚是彻底模糊，今儿好了点，但也不像以前那么清亮了，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似的。

"滚蛋！我是说真的！"老王把油条往兜里一揣，四下看了看，见没什么人注意他，凑近老李压低声音，“我这眼睛……今儿早上看老李嫂子的时候……嗯……好像能看见她肚子底下有两团东西。”

老李手一抖，包油条的绳子绷直了，差点崩开："啥玩意儿？王哥你瞎说！你那眼神儿……"

"我没瞎说！"老王瞪圆了眼睛，比谁都认真，“就是两团……白色、软乎乎的……跟馒头似的……”

老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手里的油条掉在地上。他最宝贝的就是自己老婆，王哥这话说得也太……

"我去你妈的！"老王见老李不说话，火气上来了，"你当我是瞎子啊？我看的就是这个！不信你让你老婆脱裤子我看看！"

老李被他气得直哆嗦，但转念一想，这王哥喝多了胡说八道，自己老婆咋可能脱裤子……他叹了口气："算了算了，王哥，别胡闹！你今儿眼睛都看花成这样了，赶紧回家歇着去！"

老王被他这么一说，也觉得自己可能真出问题了，脸色有点挂不住，跺了跺脚："行，算我喝了醉胡说八道！油条钱我给你！下次……下次我不来了！"

他扛着油条往家走，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。那两团东西是啥？是卫生巾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他越想越不对劲，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