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悠到小区门口，手里还攥着那袋油条，刚想往嘴里塞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他徒弟张虎打来的。接起来一听，张虎在那头气喘吁吁：“师傅！出事儿了！出大事儿了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咋了？哪个老王八又惹你了？”他这徒弟张虎，是个愣头青，以前在街面上混，后来认他当师傅，学了点透视的本事，现在帮他在老城区开了个中医馆，整天就是给我找病人。

“不是啊师傅，”张虎的语气透着一股子焦急，“是李浩！就是上次跟你抢油条那小子，他开了一家‘现代康养’，把咱们的生意都抢走了！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李浩也是个不甘心的富二代，上次的油条店就是老王和张虎二人开，本钱不大，主要是靠着透视找病，治的好看，赚的都是些实在的钱。这李浩倒好，投了二百多万，搞了个什么高科技理疗馆，还请了几个草台班子出来的‘大师’，招摇撞骗，居然真把一些老主顾给忽悠走了。

“他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样？”老王把油条袋塞进怀里，语气不善。

“可坏了师傅！”张虎在电话那头抱怨，“他请了个‘专家’，天天在门口摆摊，搞什么‘基因检测’，说能看出人的潜力和病根，还搞了什么‘量子共振’理疗，说能修复细胞！好多老太太都信了，往他那儿砸钱！咱们这老街坊，一个个都跑去他家了！”

老王闻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些所谓的‘专家’，不过是些骗子，装模作样，其实啥也不懂。可人家长得斯斯文文，说话又一套一套的，现代化包装一下，还真就有人信。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老王挂了电话，心里盘算起来。李浩这步走得有点急，但也正中下怀。他走的是高端路线，老王走的是接地气的实惠路线，一开始还能相安无事，现在倒好，对方主动来找茬，正好。

老王走到中医馆门口，只见门可罗雀，只有几个老主顾还在。张虎正站在门口，一脸沮丧。

“咋样？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师傅，真的不行啊，好几户都走了。”张虎一脸委屈，“那李浩，嘴巴甜得很，还说我们这东西过时了，现在都讲究精准调理，Participant 咱不懂，反正听着就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