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书咋样啊？我看你这频率，肯定挺吸引人。”电话那头的老王边吃宵夜边嘀咕。

“写得还行，就是突然有点堵，”我吐个烟圈，“主角那个系统，花钱就能学技能，有点夸张，不过看着挺爽。”

“花钱？哪个系统的主角这么败家？”老王咂咂嘴，“不像我，辛辛苦苦攒了十年钱，买个系统还得吭哧吭哧做任务。”

“嗨，你那系统叫啥来着？养猪的？”我忘了，懒得问。

“《农场主》！稀缺技能，现在牛得跟二五仔似的。”老王愤愤不平，“不像主角，刀枪不入，啥事不干，钱烧得跟烟花似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下楼买包烟。路过学校门口，正碰上人群拥挤。几个学生横冲直撞，有个还差点撞到人。我皱皱眉，这种事在这儿是常态。绕开人群往里面走，隐约看见前面有个高个女生，穿着白衬衫蓝格子裙，往图书馆方向去。

那背影，挺拔又干净。可惜，没看清脸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看啥呢？”背后突然传来个声音。我回头，是个穿着校服的胖子，圆脸，笑眯眯的，“这校门口，就你 conspicuous消费（炫耀）啊？一支烟？”

“胖哥，你孙子。”我抽了支新的，点上。

“别贫了，刚从学校回来，听说你有新招儿？”胖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上次你帮老大摆平那事儿，我瞅着挺带劲儿。”

“就那么点事儿，多大能耐。”我满不在乎地说。

“得了吧你，有本事再露一手？榜上那几个老家伙，又嘀咕你了。”胖子絮叨。

正说着，刚才那个女生走了过来。我眼神瞟过去，啧，原来是那个高个儿，不，她转过身了，是个女生。扎着马尾，脸白得晃眼，眼睛尤其大，像没睡醒。看向这边时，眼睛微微睁大。

我下意识移开视线，胖子却嗤笑一声：“哟，看校花呢？这眼光，够毒啊。”

我心里嘀咕，你废话。胖子又凑近：“看见没？林露，咱们年级的。那成绩，啧啧……昨天跟隔壁班那体育生还吹了会。”

林露？我耳朵里飘过这个名子。看来是校里有点名气的人。

女生没注意我们，径直往图书馆走。胖子眼珠子转了转，凑到我耳边：“要不……晚上我哥那项目缺人手，可以考虑下你啊，大功一件，少不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