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抱着那半截龟壳，哆哆嗦嗦躲进破庙最角落的柱子后面。雨点砸在屋顶茅草上，“啪啪”作响，震得人心里直发毛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，龟壳冰凉，贴在身上倒是个寒气源。

“我他妈到底干了啥？”

他使劲想，想起那日在镇上当铺外，眼睁睁看着个胖子把老爹留下的祖传铁锅换了十五两银子，换了个据说能炼丹的破炉子。铁锅至少还能烙饼，这龟壳呢？除了块破石头，啥也不是。胖子走后，王磊脑子一热，捡起来揣兜里，现在想扔？晚了，十五两白银，够他吃半年的霉豆腐了。

雨还在下，破庙外面黑漆漆的，风卷着雨点刮得门窗“呜呜”叫。王磊缩成一团，盯着怀里那块巴掌大的龟壳。上面坑坑洼洼，一道裂纹格外刺眼，像是被什么重锤砸过。背面四个模糊的字儿，勉强能认出个“玄”字，剩下的三个彻底模糊成一团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真能捡漏？”王磊嘀咕，“要能捡漏，我现在咋不捡个金元宝出来？”

他折腾了半天，把龟壳翻来覆去，连底下都摸了。没反应。不是个假货，就是彻底没用。王磊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龟壳边缘那道裂纹。

“操！”

他猛地一咬牙，指甲狠狠掐进了裂纹里。疼！一阵钻心的疼，王磊龇牙咧嘴。但下一秒，他愣住了。那龟壳，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！就一下，比猫爪子碰一下还轻微。

王磊傻了，猛地坐直身子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地震？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那龟壳。又掐了自己一把，确实没看花。那玩意儿……动了？

心脏“咚咚”狂跳，王磊手心开始出汗，这次是兴奋的。他小心翼翼地挪开手，屏住呼吸，反过来又掐了一下裂纹。

“嗡！”

这一次，龟壳明显晃动了一下，声音比刚才大了点，像是里面有东西在抗议。王磊吓得差点把龟壳扔出去。

“别动！别动！”

他抱着龟壳，像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龟壳虽然冰凉，但手心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，刚才那晃动……不是幻觉！

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王磊脑子：“难道……这是可以召唤东西？”

想起小说里那些召唤师、召唤兽的故事，王磊激动得差点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