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又下了。 凌晨三点，城市像被按下了暂停键，只有雨水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窗，发出单调又执拗的声响。林默坐在出租屋窗边，手里捏着半杯凉透的威士忌，眼神放空地望着窗外。

三天没出门了。 离婚判决书刚下来，净身出户。房子给了前妻，净是外地人，来得快去得也快。林默自嘲地笑了笑，酒液辛辣刺激着喉咙，让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红。

记得刚离婚那会儿，他也是这么坐在这儿的。不同的是，那时候窗外是星星，手里是刚领到的遣散费。如今兜比脸干净，连星星都给雨水冲没了。

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。 屏幕亮起，是条陌生短信。 “林默，老地方，老时间，我等你。”

老地方？老时间？ 林默皱眉。他跟这五个字，最深的渊源大概是五年前那场把他们俩都砸进深渊的雨夜。他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，鬼使神差地点了收款码，分文未取。后来才知道，收款人备注是“永远的朋友”。

指尖悬在屏幕上，不知该回什么。 错过？还是……再也不见？

想了想，干脆关机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摔。酒瓶应声倒地，酒液溅得到处都是。他没管，只是盯着地上那摊深色的痕迹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
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从楼下传来。 林默猛地抬头，一个熟悉的身影踩着雨幕冲进 alley，的身影在昏暗路灯下被拉得很长。他愣住了，雨水顺着对方的脸颊滑落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是你？” 林默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嘶哑。

女人抬手抹了把脸，雨水混着黑色发丝贴在眼角，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。但她动作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调调， même la pluie qui le racle le visage. “果然是你没用完的威士忌。”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 efficace lovedолово. “怎么，打算用这玩意儿消愁？”

林默没吭声，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。他注意到女人右肩有道浅浅的疤痕，在路灯下泛着金属光泽。是他当年出差时，亲眼所见，发生在他们酒店房间窗边的那场意外。

几步走到楼下。女人走到他面前，雨水顺着她的裙摆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