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不过一杯红茶的事儿。”毛利兰晃了晃杯子里浮着的糖块，糖渍苹果的甜味混着红茶的涩，还挺配她这直率的性子。

“哼，比起一杯该死的甜味饮料，我更怕毛利小五郎那老顽固。”灰原哀托着下巴，嘴角不自觉地绷紧，眼神却偷偷瞟了眼窗外。

“哟，小哀，你也知道小五郎了？看来帝丹中学的八卦你也摸清楚了嘛。”兰子挑眉，得意洋洋，“怎么样？我家小五郎虽然人傻钱多脸也傻，但人确实不坏，对吧？上次说他穿西装像礼盒，他还真就不穿了呢，这觉悟多高！”

“闭嘴。”哀听得有点烦躁，放下水杯，“毛利兰，别总用这种无聊的事情来烦我。”

“怎么？我说错了吗？他上次帮小兰母上找钱包，那叫一个尽心尽力，不像某些人，除了吃就是睡，连句话都说……”兰子越说越激动，越说越觉得有道理，一手紧抓着哀的手臂，“来来来，小哀，我带你去找家超——好吃的甜品店！上次你不是说随便什么都咽不下吗？我带了新出的草莓大福，保证你爱不释口！”

哀看着她那张笑眯眯的脸，又看看她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，难得地没生气，只是轻轻抽回了手，语气平静了点：“……不用了。我吃过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兰子眼睛瞪得溜圆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你早吃了？！那我们……”她想说那家店今天才开张，她可是排了老半天队的。

“我随便吃了点。”哀淡淡道，“真不饿。”

“是吗……？”兰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了，“好吧，那我们去逛街？帝丹町的橱窗挺有意思的。”

哀沉默了，点了点头。

两人并肩走在阳光下，没什么对话。兰子时不时看两眼橱窗里新出的运动鞋，或者偷偷瞄一眼哀那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黑发和瘦削脸庞。哀则低着头，认真看着地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。

“小哀，”兰子突然开口，“你为什么这么怕毛利小五郎啊？”

哀脚步顿了一下，继续往前走：“没什么。”声音很轻。

“真的没什么？”兰子好奇心上来了，拉着她停下脚步，“我记得你上次说，看到小五郎穿女装的照片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