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停地搓着手，冻得跟孙子似的。这破院子，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跟 bere 似的。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能碰上点刺激的，结果这就是日常？草席上还有股子霉味儿，啧，这日子过得跟猪差不多。

"草民有本上奏。"一个尖着嗓子的人咋呼。我循声望去，就见个脑袋露在门外，一身破布衣服，满脸横肉，典型的地痞形象。他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，怀疑是那啥写着什么的竹简。

"啥事？"我往炉子边凑了凑，好歹暖和点。炉子里的灰头土脸的，估计有段时间没添柴了。

"我...我是前院张家的，俺家老爷子病重，想求大人行个方便..."那家伙说话都哆嗦。

我斜眼瞅着我这屋。墙上糊着烂报纸，桌上摆着个搪瓷缸子，碗里是没水的白开水。我蹲下身，捡起地上半块烧饼，掰了两口塞嘴里，含糊道："有本事让张老爷子活蹦乱跳地来见我。"

那家伙明显懵了："我...我哪..."

"行了行了，滚吧。"我往外头摆摆手。这年头跑来上折子的还较少见。不说我稀罕听这种破事，就听听他那破锣嗓子，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院子门响了一声，另个脚步声传来。我眯眼一瞅，就见个穿着灰布袍子的人走了进来，腰间还悬着个酒葫芦。也不知能不能凑个伴儿喝一杯。

"这位大人，您是..."那张家胆子不小，居然还有脸跟来。

我站起身拍拍土，指着那家伙："赶紧滚，别耽误我去送信。"

那张家脸一绿，却嘴硬："我...我这是来伺候大人的..."

"滚！"我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，照着他脑门就是一下。那缸子叮当响地砸在地上，碎成了八瓣。那张家往后一缩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"草民该死，大人息怒..."那家伙估计是吓傻了。

我懒得跟他废话，揪起他的腰带就往外拽："赶紧走，耽误我事，腿给你打折。"

那家伙连声叫唤，被我拖到了院子里。月光下黑漆漆的，那家伙摔了个狗吃屎。我就蹲地上，看着他哆哆嗦嗦爬起来，步子踉踉跄跄跑了。

"给个准信啊。"我往火炉里扔了把柴火，烟子呛得我直咳嗽。

"是，大人。"那家伙颠颠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