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林默倒抽一口凉气，拳头上套着皮糙肉厚的拳套，正死死攥着沙袋。擂台上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木地板上溅起点点水花。

"再来一次！"林默咬着牙，另一只手挥拳砸在沙袋上，"砰！"闷响传来，沙包猛地一晃。他今天练了足足两个时辰，拳头上那层薄薄的茧已经磨破了，隐隐透出些血丝。

"林默，歇会儿吧，"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林默转身，看见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拎着个水囊。那老者约莫六十岁上下，身材微胖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像是能看透人心。他是林默现在住的这处破落武馆的老管事，姓张，大家都叫他张伯。

"不了，张伯，还有半个时辰才到打熬时间。"林默擦了把汗，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，苦涩的麦芽糖水顺着喉咙滑下。

张伯点点头，从药箱里拿出个药瓶，递过去："你体内那股阴寒之气有点厉害啊，最近脸色越发差了。这是清心草，喝两口缓一缓。"

林默伸手接过，道了声谢："谢张伯，您先忙吧，"说完又扎扎扎开始练拳，脚下的步子都快得像风。

张伯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，眉头微微皱着。林默这孩子，以前虽然不是最出色的，但韧性却是出了名，从不开小差。可这一年来，他总觉得不对劲。以前练拳，体内气血翻腾，痛快得很，现在却像是隔着一层水，提不起力道，反而阴寒之气越来越重，脸色也日渐发白。

"住手！"突然一声怒喝，林默猛地停下动作，一抬头，看见武馆馆主老王站在擂台前，眼神阴沉得吓人。

老王拍着桌子，指着一脸茫然的林默，骂道："林默！你小子往天上飘还是怎么着！前年比武，你可是被李浩一招打成猪头！现在学两年多，不思进取，倒学那轻功走马路了！"

林默愣住了："馆主，我……"

"少废话！"老王嗓门更大了，"今天武试，你若再输，直接滚出武馆！谁是你爹呢？我看你像块扶不上墙的烂泥！"

"噗——"林默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，他重活一世，本来只想安安静静练功，可这仇怎么就找上门了？李浩，这小子当年可是和他过从甚密的好友，后来不知怎么勾结了外院的高手，联合把他打成了重伤，这小子现在可是武馆武技最佳的弟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