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搅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，勺子尖在杯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她盯着杯里翻滚的奶油花纹，那玩意儿明明是抹茶拿铁，可她心里全是乌云。“喂，那谁谁谁……”她突然对空气说，“你能不能别天天待在那棵树下玩手机了？挡道！”桌上的人，也就是江皓，挑了挑眉。

江皓放下咖啡杯，那杯子里是黑咖啡，他伸手在桌沿支着下巴，看着林晓。这姑娘脸上一层薄红，眼神飘忽，就是那种喝多了的状态。可奇怪的是，她喝得不多，就这一杯拿铁，怎么就醉了似的。

“挡道？”江皓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“谁挡你道了？”

林晓被他看得不自在，眼神躲闪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沿。“就是……就是你不挡道的时候，我心情最好。”她说着，猛灌了一口咖啡，烫得她“嘶”地吸了口气，眼睛瞬间瞪大。

江皓看着她可爱的样子，心里莫名软了一下。他端起自己的黑咖啡，抿了一口，然后放下杯子，靠近了一些，低声说：“那以后我少去？”

林晓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。“你干嘛呢？-installation?”她伸手去戳他的胳膊，却因为站不稳，整个人往他身上倒去。

江皓伸手扶住她，她的身子软软的，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。他低头就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，那味道让他想起很多年前，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，她也是这么笑着，闹着。

“你喝多了。”江皓轻声说。

“我没喝多。”林晓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晃了晃，“再来一杯，我就……就不多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哑，眼神迷离。

江皓看着她，心里一阵阵发软。他知道她喝多了，可他实在忍不住想陪她。他拿起桌上的另一杯拿铁，推到她面前。“喝这个，不烫。”

林晓看着他，眼神亮了起来。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突然打了个酒嗝，声音含糊不清，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去死了？”

江皓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他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句话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江皓站起身，伸手去扶她。

林晓挣扎着，却无力反抗。她的身子软软的，像一滩水，全凭着江皓的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