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凡！你小子给我站住！"李老师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凡脸上了，那火气噌噌往上涨，指着教室后面那个打瞌睡的少年。"期末考试模拟卷发下去多少天了？你看看你这试卷，选择题对几个？填空题全靠蒙的？大题？大题你写了个啥？还有还有，这道题咋解的？"

后排传来一阵哄笑，不少同学都偷偷瞄向张凡。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学渣，老师每次提问他都是一脸懵逼，这次期末模拟卷估计也是照葫芦画瓢。

张凡被叫到讲台上，脸憋得通红，小声嘟囔："老师，我..."

"嘟囔啥？给我大声说！"李老师嗓门又提高了八度，"你这种态度还想考大学？等你妈来了我单独找她谈谈！"

张凡妈在班里是出了名的强势，李老师自然不敢真惹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泛黄的纸条，递到张凡面前："你自己看看，这是你自己写的吗？"

张凡接过来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动物，旁边还写着"龙猫""独角兽"之类的字眼。全班同学都忍不住笑出声。

"老师，我..."张凡想说这是他随便画的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偷偷摸了摸脖子后面，那里贴着一张小小的贴纸。天启圣龙武魂觉醒那天，赵哥就给他弄了这个，说是能让他变强，具体怎么变强他还真不知道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"砰"的一声被踹开。

"我就说这学校出了名差劲，连个像样的学生都教不出来！"一个洪亮的声音炸响在教室。只见门口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，一身黑色西装，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气场两米八。

"你是谁？"李老师警惕地后退半步，手里的粉笔都差点掉地上。

来人扫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张凡身上："张凡？就是那个画破纸条的废物？"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有点耳熟。他记得昨天超市，有个大客户让赵哥帮忙送货，临走时好像就是这声调。

"赵总！"李老师瞬间换了副嘴脸，"您怎么来了？"全班同学都鸦雀无声，连打瞌睡的都停下了动作，一个个眼神躲躲闪闪地看着门口的陌生人。

来人没有理会李老师，径直走到张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"说吧，这试卷是你自己写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