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迷迷糊糊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老师喷火的眼睛，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
"我……我……"

"你什么你！"李老师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指着张凡的试卷，"这都什么态度！让你写你就写，让人看个笑话！我告诉你，张凡，你要是再这样，别怪我不客气！"

张凡张了张嘴，喉咙发干，他这会儿脑子有点懵。不是他不想写，实在是……这试卷上的题目，他一个字都看不懂。

"老师，我……"张凡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张了半天嘴，也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
李老师一看张凡的样子，气得火更大了，指着张凡的鼻子，"看吧！我看你小子就是不想学！我告诉你，张凡，你要是再这样，我就让你家长过来！"

张凡一听，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他知道李老师不好惹，要是让李老师把家长叫来了，他爸妈非得打他不可。

"我……我错了，老师，我这就写。"张凡小声说道，但还是不敢抬头看李老师。

李老师见张凡这副样子，气消了一半，但还是很生气，"哼，下次再这样，我就真的不客气了！你给我好好写，我看着你写！"

张凡点点头，拿起笔，却发现笔尖都拿不稳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手中的笔居然在微微颤抖。他吓了一跳，还以为是自己拿得太稳了。

"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"张凡小声自言自语。

他抬头看向李老师，发现李老师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，似乎在检查他是不是在偷懒。

张凡赶紧低下头，继续埋头写试卷。这一次，他写得格外认真，生怕李老师再生气。

然而，就在张凡专心写试卷的时候，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越来越重。他感觉手中的笔像是一块千斤重担，越写越吃力。

"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"张凡再次自言自语。

他抬头看向李老师，却发现李老师正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，似乎在惊讶他的速度。

张凡咬了咬牙，继续写试卷。这一次，他写得格外快，生怕李老师会改变主意。

就在这时，张凡突然感觉手中的笔一震，然后笔尖上出现了一团火光。火光越来越亮，然后消失不见。

张凡低头一看，发现手中的笔已经变成了黑色。他吓了一跳，还以为是自己烧坏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