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晓手心黏糊糊的，她盯着自己那双刚被咖啡渍黏住又被冰风吹得发凉的手，有点烦躁。靠，倒霉。这杯要死要活的咖啡，偏偏在这种时候掉链子。旁边传来云堇低低一声“抱歉”，那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叶晓晓还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“没事没事，小事情。”叶晓晓嘴上说着，手却偷偷蹭了蹭校服裤上，想蹭掉点咖啡渍。结果越蹭越大，裤子上现在跟她的手心一样，成了个不规则的小污渍。

云堇看着她那笨手笨脚的样子，没什么表情，伸出手指，轻轻在她手上擦了擦。叶晓晓缩了一下，云堇的手指没什么力道，但那指尖的凉意让她莫名觉得有点痒，想躲又不好意思。

“我……”叶晓晓想说点什么，看着云堇那副公有 xử lý rồi (搞定 rồi) 的样子，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云堇没看她，自顾自低头把杯子扶好，又从自己书包里掏出手帕递给她：“自己擦擦。”

“欸？”叶晓晓来了兴趣，“你的？”

云堇嗯了一声，没多解释，自始至终脸上都没什么表情，好像刚才递出手帕这种小事，跟给她擦手没什么两样。叶晓晓接过手帕，看着那上面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心里有点痒痒的。这算是……别扭的关心？

她低头认真地擦了擦手，手帕很快也沾了咖啡渍。叶晓晓叹了口气，对云堇说：“你这手帕是超乎我的想象。”

云堇挑了挑眉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耐用啊！”叶晓晓夸张地举了举手帕，“基本不怎么湿，还能擦那么多次。不过……”她突然想到什么，“你这手帕不会是特贵的吧？我上次想在便利店买块豆腐干，结果掏的钱包里面全是根本不存在的‘零钱’，差点没被我掏出我的身份证来证明我是个好人。”

云堇沉默了几秒，突然说：“你要是缺钱，跟我说。”

叶晓晓愣了一下，看着他：“你……会给我钱？”

云堇嗯了一声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
叶晓晓心里有点乱，这感觉……挺妙的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不用了，虽然我确实缺钱……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要你的地步。我就是说，你这手帕太好了，下次别带了，省着点用。”

云堇没接话，又低头看手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