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选现场，空气闷得像要凝固。

我杵在角落，看着台上那个穿得像刚从菜市场跑出来的男人差点被话筒绊倒，心里直乐。这谁啊？偶像剧都不敢这么整活儿吧？明明是来当制作人的，穿得比我还邋遢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ceptor揍了一顿，连块发胶都没抹。

旁边的小助手小声嘀咕：「姐，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要来挖人的大厂牌总监？」

我往里挤了挤，ρων眼尖瞥见化妆台后面，有个穿得板正得有点假的人影，正端着一杯黑咖啡死磕。啧，果然深藏不露啊。

主持人拿着麦克风，声音都快飘到天花板上去了：「好了大家安静！我们的硬核音乐制作人，X渡先生来了！有请X渡先生发言！」

人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X渡？这名字怎么这么眼熟？哦，想起来了，是那个刚发歌就冲上热搜的?>

年轻人，不过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眉眼间却有股子邪气。他放下咖啡杯，走上台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吉他盒。话筒试音的时候，他嘴角勾着笑，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沙哑，像只慵懒的豹子：「大家好，我是X渡。听说这里有很多有才华的孩子，我带了几个团队，想从中挑几个……嗯，特别的人。」

特别？我挑了挑眉毛。这词儿，听着就让人心里直打鼓。

果然，话音刚落，报名箱前一窝蜂冲了上去。我拉着小助手往门口挪：「别挤了别挤了，咱们去最后面等。」小助手一脸懵：「姐，这个机会多难得……」

我拍了拍他的肩：「机会多的是，好机会一个。你看看台上那人，眼睛里哪有光啊？我看是只盯着钱呢。」说话间，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，我抬头看去，只见刚才那个穿得像市集小摊主的男人不知怎么就挤到了前台，正对着X渡猛递简历，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喊：「X渡总监！我！我是XXX！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！」

X渡嘴角抽了抽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但还是接过了简历，看都没看几眼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台下的哄笑声震耳欲聋。

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男人，还真是个人才。这么不要脸还真是少见。

「好了好了，安静！」主持人试图维持秩序，但效果甚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