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漫把书往床上一扔，肋骨处传来闷哼。她缩着脖子，往暖气片边蹭。冷气确实够劲儿，从头到脚往骨头缝里钻。屋里死一般寂静，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气声。"顾漫？"卫生间里传来沈易泽的声音，接着水声又停了，像是有东西掉进了水桶。顾漫眼皮没抬，懒得搭理。

沈易泽穿好衣服走出来，看到顾漫整个人缩在床角，像只受惊的刺猬。他皱了皱眉，走过去，手刚想去碰她的额头，就被她猛地一躲。

"别碰我。"顾漫闷哼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疲惫和委屈。

沈易泽站在原地，眼神复杂。他记得昨天晚上，顾漫喝醉了，嘴里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。那时候她眼神迷离，像个迷路的孩子。他本想抱她回卧室，但她突然像醒了一样，眼神变得凌厉，推了他一把。

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顾漫的声音带着颤音，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刺向他。

沈易泽叹了口气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看着她的眼睛。"我什么都没想，只是想让你没事。"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无奈。

顾漫沉默了一会儿，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"你为什么总是这样？明明知道我讨厌你，为什么还总是缠着我？"她的声音哽咽着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沈易泽心里一疼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"我..."他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

顾漫突然抓住他的手，用力地咬了起来。沈易泽疼得蹙眉，却没推开她。他知道，她这是在气头上。

"你弄疼我了。"沈易泽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。

顾漫松开嘴，眼泪像止不住一样往下流。"因为你，我肋骨都断了。你有没有想过后果？"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进沈易泽的心里。

沈易泽愣住了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真的做错了。他用力抱住顾漫，声音哽咽着。"对不起，是我不好。我不该碰你。"他的声音很小，却很真诚。

顾漫靠在他的怀里，眼泪止住了，但身体还是止不住地颤抖。"你说过，你不会伤害我的。"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绝望。

沈易泽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安慰道。"我发誓，以后不会再这样了。"

顾漫靠在他怀里，脸上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