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手心全是汗，电梯门刚关上，她后脖颈就发凉。林奕靠在门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声音闷得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。“新来的？”他没看她，意思很明显。

苏晓晓拼命点头，嗓子发干，“林总早……”

“回去。”林奕打断她，目光终于扫过来，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，“第一天上班，不知道规矩？”

规矩？苏晓晓脑子嗡嗡的，电梯刚到二十楼，他这就打发人？她下意识摸口袋，手机差点掉。对了，钱包忘家里了！昨天临时起意穿的新裙子，口袋里还夹着扑克牌……想起扑克牌，苏晓晓脸更烫了。她妈教育过，女娃家别老带那玩意儿，不雅观。

林奕见她发傻，嘴角似乎有丝不耐。“还愣着？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气场压迫得人喘不过气。

苏晓晓“噗通”跪下了。不是装的，是真慌得腿软。是谁说林奕外冷内热来着？怎么感觉像只即将喷火的北极熊？她爬到男人脚边，声音都抖：“林总，我、我钱包忘带了……”

林奕低头看她，视线从她鞋尖拖到头发梢。“哪个 departments?”

“文印部……”苏晓晓赶紧说，“我明天可以回来看看。”

“明天？”林奕挑眉，“文印部在地下三层，你爬得上来？”

苏晓晓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！刚才在电梯里紧张，都没察觉。她委屈得想哭，抬手想抓住林奕的裤腿，手刚碰到，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

他的力道大得吓人，苏晓晓疼得“哎哟”一声。林奕才不管，直接拎着她往电梯外走。“去楼下银行ATM。”

苏晓晓懵了，“我、我这怎么……”

“通讯录里有我秘书的电话？”林奕语气没软，但没甩开她。

苏晓晓赶紧掏手机，翻出那个没换皮的联系人。秘书小姑娘接过卡，麻利地给林奕操作。整个过程，林奕都没放松，盯着屏幕，像在审犯人。

取到卡出来，苏晓晓手忙脚乱塞进包里，耳朵尖尖发烫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林奕，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公司大楼前的那辆黑色宾利旁。风吹起他衬衫的领口，手臂线条绷得死紧。

苏晓晓不敢多看，垂头丧气往人力资源部走。快到时，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