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站在门外，手里提着一个篮球，门上贴着的便利贴晃了晃。“小叶，出来玩会儿？” 小叶头也不抬，敲键盘的手更急了。“有屁就放，没屁赶紧滚蛋。” “哎呀，别这么较真嘛。”张浩把篮球往沙发上一扔，自己也跟着瘫进去，弹簧“咻”一下缩回去，吓得他差点呛着。“你看你，头发都乱了。”他把小叶刚要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又往前推了推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长串争吵记录。

“关你屁事。”小叶终于不忙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 “好啦好啦，不惹你了。”张浩凑过来，下巴搁在小叶肩上，温热的气息蹭得她痒痒的。“今天不 Hendan 了，陪我去打球，就一节，保证不赖账。” 小叶斜眼看他，嘴角绷得死死的。“你上次说一节，打了多久？” “就……就下班前啊。”张浩掰着手指头。 “呵。”小叶嗤笑一声，起身去换鞋。张浩赶紧跟上，往她脚边一站。 “我鞋带开了。”他代表性动作。 小叶停下脚步，低头，伸手就要去系。张浩突然一把抢过她的脚，另一只脚踩在旁边起球的沙发上，弯腰在她脚踝上咬了一口。 “嘶！”小叶吓得猛地缩回来，脚踝红痕鲜明。 “嘶……疼疼疼，我的小脚趾……”张浩夸张地叫唤，还伸出手想摸。 “滚！”小叶作势就要踹。 张浩哈哈笑着躲开，捡起篮球，做势要扔。“别生气嘛，陪我去嘛。”

小叶盯着他的眼睛，没说话。张浩挑眉，故意磨磨蹭蹭地穿鞋，手指还时不时划过她的脚背。“怎么样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 小叶终于开口，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点无奈。“行，走吧。” 张浩眼睛都亮了，立刻抱着篮球冲下楼。

操场人不多，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。篮球砸地上的声音砰砰响。小叶一场都没进，总在张浩要进球前去抢，或者干脆把他扑倒，拿篮球砸他脚。 张浩虽然 pratique，但被个小丫头片子弄得毫无招架之力，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。“喂，小叶，算你狠。” 小叶坐在他旁边，踢着脚踝，看着远处晚霞。“哼，谁让你平时不学好，天天惹我。”她嘴上抱怨，手却悄悄握住了他拿着水的手。 张浩心里一热，握住她的，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