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敲门声又响起来，小叶烦得直想抽自己。她这调解员当得，天天帮别人灭火，自己倒好，遇上个小火柴燃烧自己了。

便利贴在她眼前晃悠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：出来打球，不然摔碗。小叶撇撇嘴，这厮，今天又使拿出这招了。她放下手上的笔，盯着便利贴看了两眼，那力道，像是真要摔碗似的。

“有屁就放，没屁赶紧滚蛋。”她对着门喊了句，顺手把便利贴撕下来，随手一扔。

张浩没动，愣了愣，又笑了。他推门进来，篮球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叶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“摔碗是吧？”张浩走到厨房，瞅见地上那半碗泡着苹果的米，挑了挑眉，“小叶，你这是在考验我耐心呢，还是在测试我厨艺？”

小叶从垃圾桶里把碗捡起来，不说话，拧开水龙头冲洗。热水哗哗流着，她看着碗里的苹果块，想起张浩每次吃苹果都要她削皮，还非要用他的小刀。

“怎么，生气了？”张浩在她身后突然出现，伸手帮她擦手上的水珠。

小叶“啪”地一下甩开他的手，转过身，瞪着他：“你能不能别总围着我转？我烦死了！”

张浩笑了，几不可闻地扯了下嘴角，伸手勾住她的腰，将她拉到怀里。他身上有淡淡的柠檬清香，小叶皱着鼻子，却又忍不住沉溺。

“就因为那碗苹果？”他下巴抵着她的头发，声音低沉，“下次我多学几天，保证不摔你的碗。”

小叶气不打一处来，抬手就推了他一把。张浩却顺势将她按在墙上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两人呼吸渐近，小叶的心跳如鼓。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她挣扎着，声音却有些发抖。

张浩盯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里全是认真：“小叶，我喜欢你。不是一时冲动，不是逢场作戏。我想和你在一起，一直在一起。”

他的话像一颗炸弹，在小叶心里炸开。她踉跄了一下，沙发硌着她的后腰，让她顿觉屈辱。张浩这才放手，给她留了点面子。
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小叶咬着唇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是调解员。我天天给人说情分，讲道理，轮到自己？哼。”

张浩走近一步，握住她的手，眼神坚定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才不会骗你。小叶，给我个机会，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