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，这破地方信号比导航还差。”王龙宇抹了把脸，呼出来的白气瞬间被冻得哒哒往地上一砸。他手里攥着块半截砖头，正对着手机屏幕比划，像是在跟谁较劲。

手机屏幕上，地图那条红线直勾勾往北伸去，数字跳着闪烁，十分钟倒计时。可他这位置，真他娘的够绝，前后左右连棵像样的大树都没有，风刮过来，连个回音都不给。蹲这儿干啥？等天上掉块馅饼下来？

王龙宇咧嘴笑了一下，又赶紧收回去，牙冻得生疼。他难得出来野，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，摆弄他那套“夜鹰”系统。不过看来，系统今天不争气，连根信号旗子都立不起来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砸了一下手里的砖头，差点砸到脚踝。脚踝不太舒服，是早上在镇上药铺后院，被老鼠药搞的，虽然吃了解毒汤，但总觉得不对劲。这鬼天气，还下着冷子，冻得他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

就在他骂骂咧咧的时候，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东西在靠近。王龙宇警惕地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望去。那声音很轻，但在这荒郊野岭，太过清晰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，砖头往地上一丢。不管 того 是啥玩意儿，总比在这儿冻死强。他缓步往前走，手悄悄伸进口袋，摸到了那把早就备好的水果刀。

风呼呼地刮着，卷起地上的枯叶和沙尘，迷了王龙宇的眼睛。他眯缝着眼，看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。快到跟前了，那是个穿着灰色棉袄、深色布鞋的小姑娘，看起来也就五六岁，正蹲在路中间，不知道在捡什么。

小姑娘打扮得挺寒酸，脸冻得通红，嘴唇都发紫了。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王龙宇，而是伸出手，在一片枯草丛里翻来覆去地找着什么。

王龙宇脚步顿住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孩子一个人在这荒地干啥？难不成是走丢了？可这地方……谁会带这么个小孩来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正想上前问问，那小姑娘突然抬起了头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眼睛里满是惊恐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……”小姑娘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倔强。

王龙宇挑了挑眉，“我路过，看你一个人站在这儿，有点担心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