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脸上的谄媚笑得更用力了，搓着手，眼神在“壮哥”身后那几个黑衣人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估摸着他们的身家。壮哥还没露面，但带来的这三个跟班，那股子煞气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林风心里美滋滋的，这波“投名状”送得及时，能不能换来壮哥的青睐，就看今晚这顿饭了。

“壮哥 coming 瓦！这地段，这排场，啧啧，没几个钱都没资格在这儿摆谱。”旁边一个跟林风关系还不错的本地小混混，叫老四，凑过来低声嘀咕，语气里的嫉妒和羡慕毫不掩饰。

林风没有接话，只是眼神更加炽热地盯着入口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周围黑压压的人群仿佛都安静了不少，都在等待那个能决定气氛的关键人物。林风的心跳也开始加速，手心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，他不知道壮哥是什么来头，只知道，得罪了这种人，后果可能很严重。但他今天必须赌一把。

“来了。”老四突然瞪大了眼睛，嗓子里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。

人群分开，一个身材魁梧，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做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卷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的眼神锐利如鹰，扫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林风身上。那一刻，林风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
“林风。”男人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风立刻堆起最完美的笑容，躬身：“壮哥！您怎么才来！我们都准备好了！”

“嗯。”壮哥只是轻轻哼了一声，没再多说话，径直朝一张靠窗的位置走去。他的目光扫过林风和其他几个小混混，像是在审视货物，没什么情绪。

林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不知道壮哥这是什么意思。是赏识他？还是觉得他不够看？接下来的饭局，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果不其然，壮哥坐下没多久，就开始了盘问，从林风的业务问到他的家庭，甚至有些非常私人的问题。

林风强装镇定，尽量有问必答，但额角的汗珠越流越多。他注意到，壮哥身边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人，眼神时不时瞟向他，那眼神……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饭局参与者。

“行了。”就在林风快撑不住的时候，壮哥突然停下了话头，端起面前的酒杯，“林风，听说你以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