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浪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啪嗒一声，火星子差点燎到王胖子的裤脚。他搓了搓眼睛，屏幕太亮，刺得他眼生疼。那密密麻麻的红代码，像一窝蜂的蚂蚁，把他给啃得慌。

“行不行？老王你看，”林浪把椅子往后一仰，双手抱胸，指了指屏幕，“这老板，真是吃饱了撑的。一个月了，初始设定就那点儿破事，现在扯出个‘情感模拟子系统’，说要对目标人物进行深度行为预判。你猜怎么着？接口文档跟天书似的，全是对‘喜怒哀乐’的量子纠缠描述。咱们这破编程水平，连给电脑挠痒痒都费劲，哪来的量子物理？”

王胖子慢悠悠地放下保温杯，杯底在桌上磕了一下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看了看林浪，又看了看电脑屏幕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含混不清地说：“要不……咱们申请个‘精神损失补助’？看这架势，咱俩怕不是要变成‘码农战神’了。”

林浪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他瞪了王胖子一眼：“你小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摸鱼。老板那眼神，跟鹰似的，但凡你敢开小差半秒钟，扣钱的时候就跟扒皮似的。这‘精神损失补助’，怕是连买个泡面都不够。”

正说着呢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，敲了敲门，走了进来一个穿着黑白两色短袖的青年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，背景里隐约能看到几个游戏的LOGO。青年没急着进门，而是先扫了一眼门口的铁保险柜，然后才推门进来，把平板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洪亮：“开始吧。”

林浪和王胖子同时看向他，这新来的小伙子是谁啊？看着年纪不大，怎么好像对这破办公室了如指掌？

“我叫周通，”青年自我介绍，声音挺冲，但人看着挺精神，“老板说的那个‘高危情感预判项目’，我来接手吧。那玩意儿听着挺高级，其实不就是分析人喜怒哀乐嘛，我玩儿游戏时都擅长这个。”

林浪皱了皱眉，这小子是哪儿来的？看他的打扮，不说二十岁，顶天了二十五。这年纪，哪个不是想着怎么躺平，谁还主动接这种烧脑的活儿？

王胖子也是一脸懵，烟都快被他放凉了，他看着周通，又看了看林浪，嘀咕道：“哥们儿，这项目水深着呢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