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刚把星际大将军那单子的尾款擦干净，兜里揣着笑嘻嘻的零花钱，还没来得及乐呵两分钟，事务所前台那块儿就叮铃铃响个不停。

老李，就是那个前脚还跟自己称兄道弟，后脚就撅着屁股想摘自己墙角的保安头头，此刻像只打了鸡血的仓鼠，在老板娘办公室门口转悠了三圈，终于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办公室的门开了条缝，露出个扎着马尾辫，穿着干练职业女装的美女脑袋。这便是事务所的老板娘，人称刘姐。年轻时据说也是个人物，年纪轻轻就把这家半死不活的事务所盘了过来，硬是给支棱起来了。平时雷厉风行，脸上总带着点化不开的严肃，但王胖子知道，那都是装出来的。

“谁啊？”刘姐的声音清冷，带着点职业性的不耐烦。

“刘…刘姐，”老李嗓子都快了，眼神躲闪，“有…有点事跟您汇报。”

刘姐没说话，挑了挑眉，把门又拉开了几分。

“说吧，老李，还有事？”刘姐坐下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
老李搓着手，眼神飘忽：“刘姐，那个…王胖子接的星际大将军那单子，赚…赚得挺多啊。”

刘姐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：“他赚多少，我不管。他按合同办事，拿应得的报酬，我有什么意见？”

“可…可是…”老李舔了舔嘴唇，“那单子风险太大了，难度系数也高，就他一个人…我怕他吃不消啊。”

“风险大？难度高？”刘姐放下水杯，放下话筒，“王胖子干的事儿，什么时候怕过风险和高难度？再说了，他不是吃素的，这点本事，配得上星际大将军那样的客户。”

老李嘿嘿直乐：“所以啊，刘姐，咱们是不是可以…提前预支点奖金？就当是…给他打打气？”

刘姐看着他，眼神像X光一样，把老李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预支奖金？凭你？还是凭王胖子那刚拿到手的尾款？”

“刘姐，话不能这么说啊！”老李急了，“我这是为公司着想，也是为大家伙儿着想嘛！王胖子要是倒了，咱们这单子谁接？客户上门，咱们推脱，这信誉…”

“老李啊，你翅膀硬了是吧？”刘姐声音冷了下来，手指轻轻敲着桌子，“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是你以前那个小公司，什么人情世故，什么勾心斗角，在这里没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