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热风卷着尘土，吹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。他盯着脚边那串钱，心里盘算着，这点钱，得卖到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买米钱。前脚刚断了饭辙，这手艺又没人要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。

就在他唉声叹气的时候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镇上小孩呼呼啦啦地跑过来，为首的那个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，脸上乐得跟朵开花似的。

“快看快看！老槐树下有个宝！”小孩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尖得能刺破天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立马站起身。他不是迷信人，但镇上的人都知道老槐树下闹过鬼，后来被镇上的猎户三爷给镇平了。现在几个小孩跑这儿来瞎嚷嚷，总不是什么好事。

他几个大步走过去，拨开人群，只 thấy 那个小孩正对着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破瓦罐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金元宝！我看见了！”

林凡蹲下身，眯着眼看了看。那瓦罐确实挺眼熟，像是前两天他在镇子北边捡到的。当时也没看上，就随手扔这儿了。现在被几个小孩一嚷嚷，他心里反而咯吱咯吱直痒。

他伸手去挖，搅和了一手泥。他没骂，反正他也没指望这破瓦罐里有什么宝贝。可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瓦罐底部的时候，手突然被一股奇异的温润滑腻给包裹住了。

“嗯？”林凡一愣，这感觉……很怪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手现在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油给蒙住了，滑溜溜的，暖烘烘的。

他伸左手摸摸，没事；又伸右手摸摸，还是没事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确定不是在做梦。

“这手……什么时候成这样了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心里乱成了一团。

就在这时，那瓦罐突然“咔嚓”一声，裂开了。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，紧接着，一枚金灿灿的元宝就滚了出来，正好落进他掌心。

林凡眼睛倏地瞪圆了。他慢慢张开手，一枚巴掌大的元宝静静地躺在他掌心，金光闪闪，散发出一股古怪的气息。

“金元宝？”旁边的小孩惊得合不拢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不是贪财的人，但这一刻，他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