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低头，盯着那死老鼠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破玩意儿还折腾呢，鞋底都快给它刨出个坑来。他正想一脚把它砸进粪堆里，就听见旁边树荫底下有人叫。

“兄弟，借你鞋里那根草。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鞋。草？他鞋里哪儿来的草？这小子是瞎子还是咋地？他低头瞄了一眼，就瞅见个灰扑扑的小子，蹲在树荫里，左手袖子挽得高高，露出半截胳膊，胳膊上还有几道划痕，像是被什么利器划的。

“草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指了指自己鞋里，“我鞋里没草。”

那小子闻言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露出两个小虎牙。“没草没事，给你买个糖吃。”

说着，他从兜里掏出一块硬糖，递到林凡眼前。林凡瞅了瞅，那糖黑乎乎的，看着就齁甜，估摸着便宜货。他没接，懒得多事。

“滚开。”林凡一脚把死老鼠踢得翻滚了几圈，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镇口老槐树走。

那小子也没恼，嘿嘿笑了两声，继续蹲着玩他的。林凡路过时，还故意绕了他两圈，那小子也不生气，估摸着是个傻子。

走到老槐树下，林凡找了个空地坐下，开始下棋。他手气不错，三盘两胜，赢了三个馒头。刚吃了两个，就感觉肚子咕咕叫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小摊，卖烧饼的。他走过去，买了两个烧饼，咬了一口，顿时感觉神清气爽。

刚吃完，就感觉手痒痒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块破布，那是他以前用来擦手上的。他习惯性地搓了搓手，突然感觉手上一凉。

他低头一看，发现手里的破布不见了。他再往旁边一看，发现那破布躺在地上，被一只手拿着，那只手黑乎乎的，指甲缝里全是泥。

林凡一愣，这小子……什么时候跟过来的？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一只手拍在了他肩膀上。

“兄弟，你的布。”那小子把布递给他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
林凡接过布，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药味。他这才想起来，这小子胳膊上有划痕，肯定是用了什么药。他叹了口气，问道：“你叫啥名字？”

“我叫阿福。”那小子回答道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叫林凡。”林凡回答道，“你胳膊怎么受伤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