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腰，把那黑乎乎的小玩意儿踢到眼前，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瞅了瞅。这玩意儿个头不大，形状像个破皮球，上面布满了裂痕，像是被什么玩意儿踩过无数回似的。一股子霉味儿扑鼻而来，活像个扔在垃圾堆里的破罐子。

“嘿，你小子，还活着呢？”老王蹲下来，伸手捏了捏，入手轻飘飘的，像是空心的。“里面是啥玩意儿？”

小玩意儿突然动了一下，裂开一道缝，两个小眼睛珠子骨碌碌转了转，狠狠瞪了老王一眼。“滚开！别碰我！”

老王乐了：“哟呵，还会说话？看来不是普通破烂啊。”他往后退了退，没再动手，“行，我不碰你。你跟我说说，你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
那小东西不说话了，哼哼唧唧地缩成一团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老王皱眉：“喂，别闹脾气啊。我帮你看看，是你的家没了，还是怎么的？总得给我个交代吧。”

半晌，小东西像是妥协了，哼唧着说：“我……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……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天上掉下来的？你掉下来之前在哪儿呢？”

小东西支支吾吾半天，才吐出几个字：“修仙阁……”

“修仙阁？”老王一愣，“那是个什么地方？我咋没听说过？”

小东西小声嘀咕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反正，我从那儿掉下来的……我爹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小东西突然像被什么击中似的，疼得嗷一嗓子，翻滚着在地上打起滚来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跳起来，“谁干的？谁往你手里扔石头啊！”

定睛一看，小东西手里正紧紧攥着一块硌人的小石头，还冒着缕缕黑烟，散发出阵阵焦糊味儿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个臭小子，自己不说，还让别人打你？”

小东西疼得直哼哼，眼神却死死盯着老王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我爹……我爹是战龙……他让我……让我把你……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你爹是战龙？那你呢，你也是战龙？”

小东西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 indirectly 是战龙……我是……是龙丹……”

“龙丹？”老王没听懂，“那是个啥玩意儿？”

小东西缩在墙角，小声嘟囔：“龙蛋……被我爹不小心……弄成这样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