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说完那句“不回来了”，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冰窖。男人没说话，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。她能摸到自己手臂在发抖，像秋风里被掐断了根的风筝。他站起身时，那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，咔哒，咔哒，一下接一下，像在给她的心画像，一笔一划都是决绝。

男人转过身的时候，林晚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灯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，男人齐肩的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，唯独那双眼睛，像两道最锋利的刀，直直剜了她一眼。那眼神里的东西太复杂，有震惊，有愤怒，还有……一丝她看不懂的冰冷。

“为什么？”男人终究是问出了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，“一句不回来，就这么简单？”

林晚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她知道他误会了，那种误会让她喉咙发紧，想辩解，却发现所有的理由在“不回来了”这三个字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没有合适的词语可以解释。

男人似是听到了她的呜咽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解释？解释有什么用？你现在说什么都只会让我更生气！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林晚晚下意识往后退，后背磕到了冰冷的墙壁，让她一个趔趄。

男人伸出手，想扶她，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他盯着林晚晚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你是不是 早就不喜欢我了？”

林晚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探究的目光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她摇摇头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“不是的，”她的声音带着颤音，像秋风里弱不禁风的树叶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“怎么下去了？”男人皱眉，“我们不是好好的吗？”

“好好的？”林晚晚自嘲地笑了声，眼泪砸在地板上晕开一滩水渍，“你来看我的时候，眼里总是有别的女人的影子。你周末总是不在家，说是加班，却每次都带着一身酒气回来。我以为我们之间只是需要一点沟通，可你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。”

话说到这里，林晚晚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冷风呼呼往里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仿佛要用尽力气才能把下一句话说出来：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