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妹妹发来的那条短信，脑子嗡嗡响。五万块，医药费。他手下那家小餐馆流水本就勉强够填窟窿，这下可彻底被掏空了。手机屏幕碎裂的滋啦声，桌上水杯的碎裂声，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声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乱糟糟地交织着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脏又痒。这年头，混口饭吃真是难。他妹妹从小就是个药罐子，各种毛病就没断过。五万块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交下一阶段的费用。这钱得从哪来？东拼西凑是行不通了，亲戚都得罪差不多了。

林凡猛地站起身，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勉强能放下一张床，一张桌子。他踱了两步，目光扫过整个房间。突然，目光落在了书架最上面一层，一本厚厚的《斗罗大陆》原版小说正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
他掀开那本有些发黄的书封，指尖划过书页，触感粗糙。说实话，他一直挺看不起这类的小说，什么武魂，什么魂师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写的那帮作者，净瞎编。可……他低头看了看妹妹发来的短信金额，又抬头看了看书名。

心里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。要是……要是真有这样的世界，真有这样的力量，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？至少，不用再天天为五斗米折腰了。他嗤笑一声，自嘲地摇摇头。做梦呢？现实这么残酷，哪有那么多如果。

但那本书，那句话，却像一颗种子，在他心里悄悄种了下来。一个念头，疯狂地冒了出来。他感觉自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他不是在异想天开，他得试试！不管有没有用，至少得去觉醒。

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，林凡就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门。他要去市里的第二中学。不是去打工，也不是去上学，而是去觉醒武魂的地方。根据他看过的小说，武魂觉醒，一般在十岁左右。他今年十六，时间虽然紧迫，但总比没有机会强。

学校的旧仓库，是专门用来进行武魂觉醒的地方。林凡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张破旧的木桌。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正坐在一起，窃窃私语，看起来就像是一群等待着命运的玩偶。

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