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把烟蒂往桌上一扔，火星子啪地爆开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没去灭，任由它在烟灰缸里伸着鬼舌头。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，连只苍蝇都懒得飞进来，就冲那部老式座机，没完没了地挂断。这女人，是铁了心跟他过不去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发丝根根倒竖，活像被电了一下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助理小李。顾衍辰皱着眉，接通电话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顾总，华氏集团那边催了，说合作意向书……”小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狼狈。

顾衍辰不耐烦地“嗯”了一声，“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我自己跟他们谈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办公室。墙上挂满了各种奖状和证书，光鲜亮丽， 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那些荣誉背后是多少个日夜的堆砌。现在好了，都被那个女人搅得七零八落。

他想起那天在相亲宴上，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，笑容得体，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，冷得让他从头寒到脚。分手时，她甚至没正眼看过他一眼，那态度，简直像是踩了屎。

顾衍辰冷笑一声，欺人太甚。

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她大约二十五 six岁的样子，眉清目秀，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精明。

“顾总，这是华氏集团要求的合作补充协议，请您过目。”女人将文件放在桌上，声音清脆。

顾衍辰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。

女人见顾衍辰没反应， awkward 地笑了笑，“顾总，您……”

“滚。”顾衍辰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涨红，慢慢地收拾起文件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
顾衍辰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原来只是个陪衬。他拿起桌上的文件，随意翻了几页，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条款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
忽然，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目光落在文件角落的一个签名上。那不是华氏集团董事长的签名，而是另一个名字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芒。那不是别人，正是那个让他甩不掉的女人——林若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