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了？”厉司寒坐在沙发里，头也没抬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，手里的咖啡杯握得死稳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林薇单膝跪地，穿着那双他送的小白鞋，鞋尖都磨出了毛边。她咬着下唇，眼神闪烁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狗。

“嗯……”她点了点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前……前男友，在超市……向我求婚了。”

“哦？”厉司寒终于停下了手指，抬起眼皮，狭长的桃花眼扫了她一眼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怎么？你答应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林薇连忙摇头，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羞愧得不敢看他的眼睛，“我……我吓得直接跑回来了。”

“跑回来？”厉司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挺快啊。”

林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，只能低头小声嘀咕：“因为……因为我觉得特别不好意思，而且，我觉得不应该。老公，我们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？”厉司寒打断她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不是夫妻？还是不是我的太太？林薇，说话清楚点。”

林薇一愣，看着丈夫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沉了墨，深不见底。她刚想解释，就听见厉司寒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一丝慵懒，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超市里，他跟多少人说了？你跟多少人解释了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人，就……就几个收银员。”

“几个？”厉司寒挑眉，“那几个收银员，后来有没有跟别人说？或者，跟我的同事说？”

林薇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想起那个男生的嚣张，想起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“非你不可”，想起他承诺要结婚生子……她越想越觉得丢人，越想越觉得自己做得不对。

“老公，对不起，是我没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厉司寒直接打断了她的道歉，“不是你的错，是我的。”

林薇一愣，抬起头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厉司寒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像是爱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

“我……没管好你。”

林薇的心突然一颤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