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！这什么鬼天气！”张起愤怒地踢翻了脚边的一个破陶罐，陶罐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头顶乌云压得像是要塌下来，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脸上，生疼。他眯着眼睛，盯着前方狭窄的巷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竹棍，上面还残留着黑白灰三色，那是昨夜爆炸留下的。äääää手心里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把那点力气都带跑了。

“嘿！那边那个！站住！”一声粗暴的吆喝从巷子拐角传来，吓得张起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把竹棍扔了。

他刚要扭头，却感觉后颈一凉。有人说话了，声音在他耳朵边响起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：“小子，别乱动，老子问你话呢。”

张起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慢慢转过身，对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，瞳孔里布满了血丝，死死地盯着他。这人穿着一身破烂的皮甲，外面还贴着几块颜色各异、血迹斑斑的布条，腰间别着一把缺了口的大环首刀，刀身黑乎乎的，像是刚刚刮过 shit。

“干什么的？”张起强作镇定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没看见下雨吗？要死啊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那人粗声粗气地说，往前逼近一步，脚下的泥水溅了张起一身，“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，识相点！”

张起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那人按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柄，感觉自己的命就像那根竹棍，随时都能被折断。他慢慢放下手，摊开掌心，里面只有几个铜板和半块干粮。他原本想装穷，可此刻，连这点都成了奢望。

“就这些……”张起声音细若蚊呐。

那人咧嘴一笑，嘴里的牙齿残破不全，露出黑洞洞的牙缝。他伸手就要去掏张起兜里的东西，却被张起猛地一脚踹开了。

“滚！狗娘养的！”张起怒吼一声，将手中的竹棍也捡了起来，胡乱地挥舞着，虽然知道这玩意儿能干什么，但总比摆个姿态强。

那人气得嘶吼一声，挥刀劈来。张起一咬牙，侧身躲过，同时用竹棍砸向对方的腿。哐当一声，竹棍断了，他也踉跄后退几步，脚下一个不稳，差点摔倒。

那人趁机一脚踹在张起胸口，将他踹得喷出一口血。张起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，眼前一阵发黑，但那股求生的欲念却让他硬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