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，脑瓜子嗡嗡的，像被 kicked 一顿。他环顾四周，荒草丛生的，几棵歪脖子树杈在风中呜呜叫唤，跟鬼哭似的。昨夜那场鸟事，现在想起来还让他心里发毛。

"他娘的，捡条命回来。" 虎子咒骂着，撕了条破布条，草草包了包脸上那道口子。血印子还在，黏糊糊的，挠心挠肺的疼。他摸了摸怀里，怀里还有半坛子烧酒，不过现在哪还有心思喝。

天刚蒙蒙亮，虎子就揣着那坛子酒，跌跌撞撞出了村。昨夜那场乱，把村子整得乱七八糟，死的死，伤的伤，哭的哭。他自个儿也挂了彩，要不是那坛子酒壮胆，估计早交代在那儿了。

荒野里的路，比村里好不了多少。坑坑洼洼的，乱石滚滚的，时不时还有个深坑或者流沙坑，吓得他只能小心走着。虎子脑子里盘算着，得找个地方落脚，不然今天晚上指不定冻死饿死在哪棵树上。

走了大半天，虎子累得嗓子冒烟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他突然看到前边有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树底下好像有人影晃悠。虎子心里"咯噔"一下，心里既好奇又紧张。

他蹑手蹑脚摸过去，借着晨雾，看见树底下蹲着个老者，须发皆白，穿着件破烂的长衫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碗里有口汤，咕嘟咕嘟喝着。

虎子没吭声，就在老槐树后面偷偷看了看。老者喝完碗里的汤，突然放下碗，掐指算了算，眉头紧锁，嘴里嘟囔着："时局大乱，必有英雄出世..."

虎子心里一惊，这老者莫不是个通神之人？他正想着，突然听见有人喊道："那树底下有个死尸！" 虎子吓了一跳，赶紧躲到树后面，心想完犊子，被发现了。

树底下的老者突然站起身，指着远处喊道："兄弟，快走！" 虎子一愣，这老者是帮自己？

不等他反应过来，远处就传来几声吆喝声，几个黑衣人拿着明晃晃的刀，往这边冲过来。为首那人骑匹高头大马，身穿锦缎袍，腰里别着把匕首，脸上有一道刀疤，看得人心生敬畏。

虎子一看这阵仗，知道不是对手，立马转身就跑。老者也站起身，往另一个方向跑去。

"站住！那小子跑了！" 黑衣人首领喊道，可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