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公司大门，手机就响了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正准备挂断，手机那头已经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：“林先生，我是苏晴，你上次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苏晴？昨天那个钻石王老五聚会上的女老板？他隐约记得自己那天喝多了，跟这个自诩“娱乐圈最接地气影后”的女人聊了不到五分钟。

“有事？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有点事。”苏晴的声音带着撒娇，“我那个新开的咖啡店，你下午有空吗？我想请你……呃，指导一下？”

林凡莫名其妙地笑了。他一个销售部的普通职员，就算运气再好，也轮不到被影后请去指导咖啡店吧？挂了电话，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拉黑这个号码，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
这次是学校教导主任打来的。

“林凡，你妈妈找我有事，你赶紧回趟学校。”教导主任的声音透着古怪，“还有，你好像欠了几个女同学……呃，笔钱。”

林凡脑袋嗡嗡发响。欠钱？这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几个女同学？他对比了记忆，终于想起来——隔壁班的班花李娜，校花的闺蜜张薇，还有那个刚转学来的艺术生小雅……都在名单里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还没 успеть to 回家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班主任。

“林凡，你跟陈老师走一趟。”班主任指了指走廊尽头，“陈老师找你。”

陈老师是物理老师，年纪不小了，平时不苟言笑。林凡硬着头皮走过去，只见陈老师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，他示意林凡坐下。

“林同学，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你学校的‘优秀校友基金’申请表。”陈老师推过来一份，“我看你最近表现不错，家里又经济困难，就……”

林凡接过申请表，上面的金额让他瞳孔地震——二十万。他家里只是普通工薪家庭，父母供他读书已经竭尽全力了。

“老师，这……”他语无伦次。

陈老师叹了口气：“别紧张，先填着，材料我帮你凑。对了，你跟苏晴影后认识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不认识，昨天是聚会上的偶遇。”

“偶遇？”陈老师挑眉，“苏晴可是我女儿的同学，上次她来学校演讲，就跟我说过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