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柯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懵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坐直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。

直播间的灯光太亮，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。他余光瞥见观众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，写的全是“666”“这谁顶得住啊”之类的。他嘴角抽了抽，明明自己现在感觉糟透了，但屏幕那边的人好像都挺兴奋。

化妆师递过来一杯温水，他接过来猛灌了一口。那水还是温吞的，但感觉比什么强心针都管用。他喘了几口气，终于能完整地看自己了。

镜子里的人儿，长得确实精致。一双眼睛水汪汪的，皮肤白得发光，嘴唇软软的，像是不经意间就被哪位大佬捏出来的。但现在，那副白嫩的脸蛋因为刚才的折腾，显得有些苍白，嘴唇上甚至沾了点灰， کارتنی 了点。

“导演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化妆师小心翼翼地问。她看着赵柯那副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

赵柯没说话，只是又灌了一大口温水。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。明明只是稍微动了一下，怎么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嗓子眼，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了。他想起刚才在直播间里，自己明明只是跟着人家唱跳，怎么感觉像个杂技演员似的在表演高难度动作，差点没把喉咙给扯坏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赵柯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。“没事，我…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“好的，导演。”化妆师松了口气，连忙应道。

赵柯站起身来，感觉双腿有点发软。他扶着旁边的道具柜，一步一步地往外走。每走一步，都感觉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，像是随时都要蹦出来似的。

走到洗手间门口时，他差点没摔跤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

洗手间里，几位工作人员也在忙碌着。赵柯随便找了个空着的隔间，走了进去。

他关上门，靠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。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，头晕眼花，四肢无力。他闭上眼睛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
赵柯猛地睁开眼睛， reflexively 地摆出了防御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