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宫苑，沈知意正窝在软塌上啃着刚偷来的蜜饯。这小东西甜得腻牙，比起那些没滋没味的宫宴点心强多了。她眯着眼，手指在蜜饯罐子边转悠，盘算着明日是不是该再偷点。

突然，殿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沈知意吓得蜜饯差点掉地上，手一抖，几颗粘连的蜜饯滚下来，砸在脚边。

“啪！”一个黑影踹开门，踹得门框震天响。为首的是当今圣上，司空景。他身着玄色常服，平日里威仪妥帖，此刻却像疯了一样。眼眶泛红，指节发白地抓住沈知意的手腕。

“知意，你欠我的，是不是该还了？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，齿间几乎要咬碎。

沈知意愣了几秒，这才反应过来。她反手扣住司空景的腰，趁他不备，手肘撞进他肋下。他闷哼一声，整个人趔趄着撞进软榻。沈知意顺势跳起来，背对着他，双脚勾住他的腿弯，直接将他压在身下。

司空景彻底懵了。他盯着沈知意背上光滑的肩胛骨，那里有几道淡淡的手痕，像她当年被诬陷时留下的。他试图推开她，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，连抬手都使不上劲。

“知意……”他声音低沉下去，“你……”

“嘘！”沈知意抬手封住他的唇，眼睛故意在他腰带上转悠，嘴角噙着坏笑，“帝君，夜深了，您不该功耗着主子的。”她故意拖长“主人”两字，引得司空景浑身一僵。

司空景血气上涌。他反手扣住她的腰，将她死死按在怀里。沈知意手忙脚乱地挣扎着，嘴里还嘟囔：“帝君您轻点儿，我这身肉……”

司空景彻底怒了。他一把捏住沈知意下巴，迫使她抬头对上自己。昏黄烛火下，她脖颈纤细，几乎要折断。司空景俯身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窝。

“当年，你不过是个宫女。”他声音像砂纸擦过心口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，“如今，让你爬回来跪着，你敢吗？”

沈知意眼睛微微睁大。她想起当年自己被庶妹推下池塘，被诬陷毒杀皇嗣，最后被扔进冷宫那些日子。在那段灰暗时光里，她唯一的念头就是，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。

“跪？”她笑得格外轻佻，“帝君，您想多了。本宫只是……不想让您的宝贝儿子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