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！磨蹭什么呢！”外面那声音简直要把房顶掀了，唾沫横飞的唾沫星子差点就飘进来了。陈旭缩在破破烂烂的草帘子后面，牙关咯咯作响，冷得不行。他手指哆嗦着，又把那破玩意儿往旁边挪了挪，冷风呼呼往里灌，冻得他直跺脚。

草帘子早就不结实了，好几处都破了个洞，寒风一阵一阵往里钻，冻得他浑身 keh 扑的直抖。陈旭心里直骂娘，这破地方也太阴了吧，大冬天跟露天似的。

“你们……就别嚷嚷了行不？”陈旭咬着牙，从草帘子后面探出个脑袋，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，“我这儿又没碍着你们……”

“碍着？你躲在这儿干什么？是不是怕死啊？”外面的声音更加不耐烦了，“赶紧滚出来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陈旭心里一沉，这帮人说话是越来越冲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冷得喉咙都快僵了。他这身子骨，本来就没练过，现在又冻成这样，别说跟人动手了，就是被他们吓唬一下都够呛。

“我……我出来还不行吗？”陈旭小声嘟囔了一句，慢慢地从草帘子后面退了出来，哆哆嗦嗦地往门边挪。

门‘吱呀’一声开了，一股冷风猛地灌了进来，陈旭打了个哆嗦，差点没摔倒。门口站着几个穿着破旧皮袄的人，一个个目光凶狠，手里都握着家伙，像是拿着棍子或者柴刀之类的。

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为首的那个啐了一口吐沫，骂骂咧咧地说道，“赶紧跟我们走，不然今天让你有来无回！”

陈旭弱弱地点了点头，低着头跟着他们往外走。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知道这些人要带他去哪儿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一路上，陈旭都被冻得瑟瑟发抖。他穿着单薄的破衣服，在寒风中跟个木偶似的，任由风吹雨打。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轻蔑，好像他是块拖油瓶，跟他们一块儿走都是给他们的面子。

走了不知道多久，陈旭终于看到了前方的一座小山。山上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破庙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，屋顶的瓦片都快掉光了，墙壁上还长满了青苔。
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带路的那个啐了一口吐沫，指着破庙说道，“把你扔这儿，你自己想办法活下去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