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醒了。小白皱着眉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脑袋像被强行塞进一个破麻袋，一阵阵地抽疼。凉鞋踢到地上，“啪嗒”一声，在空荡荡的教学楼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昨晚那群疯子的嚎叫又挺清楚，口水味混杂着腐烂的臭味，跟昨晚啃剩的狗粮味道似的，腻得慌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打量这间破教室。桌椅歪歪扭扭，墙上糊着几张画，画得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小屁孩瞎画的。窗户上贴着几块塑料布，勉强挡住外面的阴冷风。

“得出去找点吃的。”小白嘀咕道，从身上摸出昨晚啃剩的半块狗粮干面包，咔嚓一口塞进嘴里。干得跟石头似的，但总比饿着强。

他摸到怀里，发现了个硬硬的布袋，掏出来一看，是块种子。昨晚抢来的，具体的品种他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袋子上画着一朵紫色的小花。

“这玩意儿能吃？”小白皱眉，但也没嫌弃，塞进背包里。

他推开教室门，外面阴沉沉的，像是刚下过雨。昨天的战斗打得挺激烈，地上到处是碎玻璃和杂物，还有几具死尸， xác白得像雪一样，被风吹得晃晃悠悠。

“妈的，又来了。”小白骂骂咧咧地绕过尸体，往街道上走去。

街道上也乱糟糟的，商店的门都被砸烂了，货架空荡荡的。偶尔能看到几个疯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，眼神空洞，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
“活不久了。”小白叹了口气，加快脚步。得赶紧找到吃的，不然这种子就算了。

走了没多远，他看到一家超市的门口围着几个人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。

“去看看。”小白撇撇嘴，走了过去。

人群后面，一个大爷正在翻着一个购物车，嘴里啃着草根。旁边几个年轻人围着他，探头探脑地看。

“大爷，您找到吃的了？”一个年轻人问。

“没有，就剩点烂菜叶了。”大爷叹了口气，把车推开。

“切，您老就别折腾了，这地儿早被人搜刮过了。”另一个年轻人不耐烦地说。

“我孙子还在家等着吃饭呢，我总得找点啥……”大爷说着，突然眼尖地瞥见小白背包里的种子袋。

“那是啥？”大爷好奇地问。

“种子呗。”小白没好气地说，“您老要啊？”

“种子？能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