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没搭理他，自顾自低头撕那张写着“员工请勿入内”的纸条，撕得咔嚓响。霍宗旬盯着她纤细的手指，那指甲修剪得极短，泛着淡淡的粉，力道却挺大。

“撕什么？”他语气冷一点了些。

沈瑶头也不抬：“没地儿扔，就当练手了。”

霍宗旬挑眉。这丫头，脾气倔得跟牛似的。他原本还想缓和一下，看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，火气又上来了。

“这是霍氏集团，不是你家后院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到她面前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抬头看他。

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沈瑶下意识挺直了背，想显得不那么矮小。

“霍总，我想进去。”她忍着。

“进去？”霍宗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你连门都进不去，还想去里面做什么？”

沈瑶攥紧了纸条：“我找 сотрудничества 对象。”

“合作？”霍宗旬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，“你一个无业游民，谁会跟你合作？”

“我……”沈瑶被噎住了，脸有点红，“我是说，我以前的公司……”

“以前的公司早八百年就黄了。”霍宗旬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，“而且，就算你以前的公司没黄，能跟霍氏合作的企业，会看上你？”

沈瑶被他说得有点底气不足，但嘴上还是不服气：“谁说我没本事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霍宗旬突然加重力道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目光如炬，“你是不是以为，只要我帮了你一次，就能上天了？沈瑶，别太天真了。”

沈瑶愣住了，被捏着下巴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，想挣脱，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
“你……”她气得声音发抖。

“我是不是太天真，你心里清楚得很。”霍宗旬松开手，但那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将她冻僵，“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赶紧滚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转身就走。

沈瑶看着他决绝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委屈。她不是真的天真，只是……她想知道，当年那把刀，到底是谁的杰作。

那天晚上，她没有回出租屋，而是去了医院。不是去查什么合作对象，而是去验了那把刀。

医院的验尸报告显示，那把刀是医用手术刀，上面没有留下任何不属于医院的指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