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喘着粗气，瘫坐在冰冷的石阶上。夜色如墨，冷风卷着枯叶拍打在脸上，生疼。他怀里紧紧抱着个破旧的木盒，盒子里躺着他仅剩的盘缠和几件换洗的衣服。

三天前，他还是天启宗外门弟子林凡，虽然只是个杂役弟子，但好歹也算宗门一份子。可现在，他什么都没了。被逐出师门，理由是“私自动用宗门宝物”，闹得满城风雨。

“废物！丧着脸给脸面也没用！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就见前头不远处站着三个青年，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衣的青年，脸上一副嚣张跋扈相，身后跟着两个跟班，正慢悠悠地踱步过来。

那锦衣青年见林凡望着他们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师兄吗？怎么，被逐出师门了，还敢在这里晃悠？”他刻意加重了“大师兄”三个字，林凡以前虽然只是杂役，但在外门弟子里，人缘还算过得去。

林凡紧了紧怀里的木盒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自己理亏，宗门查出来的宝物是他偷偷拿的，想送给家里重病的老母亲。虽然动机是好的，但手段确实不对。

“哑巴了？”锦衣青年见林凡不说话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，“告诉你，以后天启宗山门可别再让我看见你，否则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那点仅剩的盘缠，放在地上，声音沙哑道：“各位，我……我这就走。”

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，去寻个活路，赚点钱给老娘治病。至于那些盘缠，够他在这茫茫山脉里活几天了。

锦衣青年歪了歪头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：“怎么，脸皮可真够厚的！给你的，拿着！”他伸手去拿地上的盘缠。

林凡猛地攥紧拳头，骨节泛白。他可以受尽嘲讽，可以一无所有，但绝不许别人侮辱他仅剩的尊严！

“滚！”他猛地吼出一声。

锦衣青年一愣，旁边的两个跟班也停下了脚步，看向林凡。

林凡站起身，虽然衣衫褴褛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：“我林凡，从不是你们这种人的蝼蚁！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！”

他抱着木盒，一步步走向山门，头也不回。背影虽然单薄，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气势。

锦衣青年眼神阴沉，看着林凡的背影，冷笑道：“一群不知死活的废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