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 张凡含糊不清地吸了口气，嘴里这馒头是真硬，硬得他腮帮子都快疼了。他这是蹲了多久了？一个时辰？两个时辰？青云宗外门弟子居所门口的青石板上，他连个坑都没 dig 出来，就这么硬生生地坐着啃这干粮。

旁边围着几个外门弟子，探头探脑地看热闹。为首的是个梳着两根小辫子的矮胖小子，叫王虎，仗着自己家在宗门后山开矿，稍微有点势力，平时就爱欺凌弱小。此刻他正眯着小眼睛，一脸猥琐地看着张凡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啧啧，看看，这就是那个第一天就敢顶撞喻管事的穷光蛋？还 Sternly 质问他修仙资质呢，结果被喻管事当众骂成废物，这不就蔫蔫地蹲这儿啃馒头了？呵，活该。”

张凡啃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回了句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王虎一听，顿时炸了毛：“我管你屁事？老子问你这废物屁事！你当这里是你家后山矿场呢？蹲这儿啃馒头挡道了！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撸起袖子，那肥硕的手臂上还有几道不算深的抓痕，一看就是昨天欺负别人的“战果”。他仗着人多势众，一步步逼近张凡，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看热闹的外门弟子，虽然不敢直接动手，但也目不转睛地盯着，随时准备捡漏。

张凡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，摸了摸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脸颊。他现在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“修仙界最不要脸的剑客”了——被人当众骂废物，然后还只能默默地啃着又干又硬的馒头。

“怎么，想动我？” 张凡抬起头，脸上那红肿的半边脸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狰狞，眼神也冷了下来，“你的人昨天已经把我衣服撕破了，今天是不是还想把我腿打断啊？”

王虎被他眼神吓了一跳，这小子平时就是个怂包，怎么今天胆子变大了？他梗着脖子道：“哼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！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谁才是这个宗门真正的废物！”

说着，他一巴掌拍在旁边一块石头上，恶狠狠地吼道：“都给我上，打烂他的脸，打断他的腿，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几个外门弟子如蒙大赦，虽然对王虎没好感，但现在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四下张望了一下，确认没人往这边看，便一拥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