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嚼着馒头，唾沫星子都快飞出去了。这玩意儿硬得跟他昨晚梦游仙境时踩到的那块“千年玄铁”似的，牙都得 lua 了。旁边那帮小子还在叽叽喳喳，估计又在编排他怎么饿死在这门口了。他眼皮子都不抬，心里盘算着。

“青云宗，呵……”张凡把馒头往地上一砸，碎了一地。他摸出个破布袋子，把剩下的半截啃了个干净，顺手用脚尖把碎渣往旁边拨了拨，嫌脏。这馒头是昨儿在外面讨来的，硬是啃出牙印子了，也不知道那管事是怎么想的，外门弟子伙食标准就这么点？比他当初在凡间啃的树皮强点儿，但也就强点儿。

几个外门弟子见张凡动作 biggest，估计是怕他跑了，赶紧凑上来。

“喂，小子，你这是在第几层打坐啊？坐这儿啃馒头，不会是练什么龟息功吧？”带头的小子挤眉弄眼，一脸坏笑。

张凡噌地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他身高一米八几，搁这儿蹲着，现在一站起来，跟个巨人似的。那小子立马就怂了，往后缩了缩。

张凡没理他，直接走到旁边的水池边上，弯腰搓了搓脸。水池里全是泥，搓出来的脸比城墙还黑。他站直了，对着那小子，咧嘴一笑。

“我说你这嘴挺损啊，小子。”张凡指了指那小子，语气平平，但那小子还是吓了一跳。

“我……我哪有……”那小子结巴了。

“别急着否认嘛，”张凡往前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觉得自己挺聪明是吧？天天在外门弟子堆里装懂，其实就一屁民，连个屁都放不出来。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那小子脸都绿了。

“没错，我胡说。”张凡点点头，理直气壮，“你爹坟头草都没这么高，凭什么跟我这儿显摆？我爹？哦，我爹是九重天的神仙，对，九重天，钦天监的监正，专门负责占星算命的，你懂吗？”

那小子傻眼了，这小子吹牛都不打草稿啊，九重天的神仙？青云宗就他这么一个外门弟子，哪来这么多神仙亲戚？

张凡见他这副表情，继续说道：“没错，我就是我爹派下来考察的，看看你们青云宗外门弟子怎么样。你呢？你就是个被扔下来的试验品，看我心情好不好，就决定你能不能在这门口挖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