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这帮小子，嘴皮子是越来越难看了。张凡把嘴里这半个馒头又憋着，眼皮子斜了斜，盯着前方。那几个围观的，有气无力的，估计是饿狠了，看着前面那巨大的馒头，那眼神，啧啧，纯纯的渴望。

张凡心里嘀咕，就这德性，还没炼丹呢，自己先把自己炼化了，消化不良。

对面那小子，就是之前跟那货勾勾搭搭的，看那样子，又想说啥呢。啧，张凡直接提高了点音量，但还是不咋地，就那意思，懂的人多，听不懂的人……那也得抖三抖。

“我说啊，几位道友，”张凡慢悠悠地，手里还拿着根啃了一半的枯枝，像根牙签，“你们这么着有意思吗？我张凡，一介散修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，就是想在这新手村立身，也不容易吧？”

这话一抛出来，那帮围观的家伙，脖子都伸长了。立身？就他这样子？啃着个破馒头，旁边还粘着唾沫星子？有病吧？

对面那小子，嘴角抽了抽，刚想开口，就被张凡给预判了。

“啧啧啧，”张凡继续自顾自地说，“你们觉得我张凡，能干啥？画画符？我手稳得很，一手‘大水冲龙王庙’拿手绝活，专治各种不服！炼丹？呵呵，我炉子是铁的，药材……嗯，骆驼草算不算？”

噗嗤，一帮人差点没笑出声。骆驼草？那玩意儿除了能塞嘴里嚼着解馋，能入丹？开玩笑了吧。

“但这不是重点！”张凡摆摆手，那枯枝在手里晃悠，“重点是，我张凡，口才绝顶！你们是没见识过，我张凡一张嘴，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说得心服口服。什么玄天丹，什么聚灵露，在我嘴皮子之下，那都是‘仙丹宝露，吃了增寿三百载’！”

他自己都乐了，这吹牛，也得有点水平不是？

旁边那小子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但是……他真没话说了。张凡这嘴皮子，就跟那磨盘似的，谁说不过他。

“你们觉不觉得，”张凡眼珠子一转，“我刚才那馒头，虽然干硬，但塞牙缝都嫌大，对吧？”
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看着那几个使劲点头，或者假装没听见的家伙。

“但我要是说，这馒头，是九天玄粮，千年古露凝结，入口即化，蕴含大地精华，能助人吐纳天地之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