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后迷迷糊糊听见那个嘶哑的声音，像极了戏台子上的鬼腔，又像是自家楼下收破烂的念咒。后面跟着几个模糊的脚步声，他不敢回头，手脚并用地在黑暗里摸索，感觉每下一次坡，心脏就漏跳半拍。

“喂！后面那个！磨蹭什么呢！”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一种不耐烦，还夹杂着点…兴奋？

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他现在除了脑子里嗡嗡响，啥也别想了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下午为了赶那个会议，结果出门的时候抄了近道，拐进了一条平时根本没人走的小巷子。就因为那条巷子有点阴森，他本来是要绕的，结果老板催得急，他脑子一抽，嘿，就这么闯进去了。

结果呢？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子霉味，还带着点别的什么…像是旧尸体的味道？他当时吓得差点没把刚买的咖啡洒出来，赶紧抱头鼠窜，结果一脚踩空，人就这么掉下来了。现在这情况…难道还有鬼？还是说，他掉进了一个什么恶作剧里？

不对，那声音…还有那脚步声，怎么听着比鬼还瘆人？林凡心里打个突，干脆闭着眼睛往里爬。反正现在死不了也逃不掉，能爬出一条缝算一条缝。

爬着爬着，突然感觉身下一空，好像掉进了一个更深的坑里。林凡吓得差点叫出声来，赶紧用手肘撑住旁边，往旁边一瞅——妈的，他竟然在一个墓碑后面！

那墓碑上刻的，还是“XX之墓”。林凡头皮一阵发麻，他这张脸，怎么感觉像是阴债要来收了？

“小样儿，还躲呢？” 那声音就在他旁边响起来，林凡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，他缓缓转过头，借着从旁边缝隙漏进来的微光，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
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服，很高，站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脸，只能感觉到那双眼睛似乎像两盏灯笼一样亮。最让林凡觉得诡异的是，那人明明站那儿一动不动，可林凡却感觉一股寒气直往他后心灌。

“你…你谁啊？”林凡声音发颤，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只能balls up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那人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调子，像是金属摩擦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很不幸，掉进来了。”

“进来…进来什么？”林凡指了指四周，“这里是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