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头皮发麻，那股阴冷黏糊糊的气息越来越近，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挠他的骨头缝。黑暗里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那个诡异的声音，断断续续，像是谁堵着嘴在忍着笑：

“我说你小子挺能磨叽的啊！这点坡都爬不上？”

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手脚发软，几乎要瘫倒在地。他跟前面那个自称“前辈”的家伙rys走了这么久，就净遇上这种要命的事儿。明明说好的是去参加什么“无限流”活动，怎么开局就跟个活死人似的拖在后头，而且这路还走得跟他上辈子挖煤似的。

“前辈！你能不能别笑了！咱们赶紧走吧！”林凡使出全身力气，挣扎着想往前挪，可脚下像是踩着棉花，虚虚的，根本使不上劲。“这地方不对，这地方绝对不对！咱们可能走错片场了！”

那个诡异的声音好像被逗乐了，发出低沉的咕哝，虽然听不清具体说的啥，但那语气，啧，瘆得慌。“片场？这可不是片场，这是‘特别定制’的考验，懂？”

“别搞笑了！”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“再不动身，等会儿真‘特别定制’了，指定是被啥玩意儿‘定制’了！”

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黑暗，眼睛都快要瞪圆了。这鬼地方的路好像自己会动似的，跟他走的方向完全相反。而且，那股阴冷黏糊糊的气息，就跟跗骨之蛆似的，黏在鼻尖前，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
“要不……咱俩换换？”林凡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，“我看你状态挺好，比我稳当多了，要不你带路？”

他这话纯属赌气，主要是心里憋得慌，想找个由头让这“前辈”有点反应。可预想中的嘲讽或者嘲笑都没来，那诡异的沉默反而让林凡心里更慌了。

几秒后，黑暗里传来一个拖长的、机械的声音，听不出情绪：“换？我？可以。但你得先‘完成’前面的‘任务’。”

林凡傻眼了：“啥任务？刚才那破坡就算任务？”

“是‘考验’，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“爬过去，就算合格。”

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：“合格就放你走？这么简单？”他心里嘀咕，这逻辑跟逛三园似的，咋这么邪乎？

“不然呢？”那声音没好气，“你死了，我也没活路了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