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晚把咖啡勺往杯底一顿，啜了口咖啡，苦涩的尾调呛得她皱了下眉。顾衍川就坐在对面沙发上， suit 带着明晃晃的 logo，皮鞋擦得锃亮，正抬着下巴看她，那副得偿所愿的样子，真是够了。

“怎么样，晚晚？”他嗓音放得很低，像是怕吵到谁，又像是理所当然，“我都有几天没见你了。想我吗？”

沈晚晚放下咖啡杯，杯子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。她没直接回答，伸手里的平板电脑往前推了推：“顾总，您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？这几天公务忙，没时间过来。现在又过来……”

顾衍川自然接住平板，没什么意外地滑动起来，屏幕上是他们离婚前最后那张合影，两人笑得格外灿烂。他放下平板，目光落在沈晚晚脸上，带着点戏谑：“哦，忘了我跟你说我辞职了。”

沈晚晚挑眉：“辞职？顾氏集团的子公司，这么好位置？”她心里嘀咕，这男人不会是背着她偷偷干了什么坏事吧？离婚的时候甩掉她倒也算了，现在还敢出来演深情戏码？

“当然好，”顾衍川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旁边，姿态放得很随意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，“我以前在天上飞，这不是想试试地面生活。”

地面生活？沈晚晚差点没笑出声。这男人脑子没问题吧？在天上飞指什么？顾氏集团的 ceo，多少企业挤破头都想攀关系的人物，现在跑来说自己想体验生活了？

“顾衍川，”沈晚晚语气冷了下来，“我建议你还是回去天上飞吧。我这地面生活……挺乱的。”

“怎么乱？”顾衍川凑近了点，手掌不太规矩地覆在桌面上，离她手不远，“你跟那个姓萧的怎么样了？项目上合租，晚上还一起加班……”

沈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不动声色：“挺好的。顾总您放心，我和他清清白白。”

顾衍川不信，她离婚三年，刚分了手就立刻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，他怎么可能信？他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像是嫉妒，又像是……什么？

沈晚晚不自在地别开脸，往旁边挪了挪。这货是不是跟牛皮糖似的，甩都甩不掉？她刚才还想，他大概以为她在这三年里到处贴男生，现在看见她安安稳稳上班下班，反而觉得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