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晚把咖啡勺往杯底一顿，啜了口咖啡，苦涩的尾调呛得她皱了下眉。顾衍川就坐在对面沙发上，suit带着明晃晃的logo，皮鞋擦得锃亮，正抬着下巴看她，那副得偿所愿的样子，真是够了。“怎么样，晚晚？

沈晚晚放下咖啡杯，杯底砸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。她没看顾衍川，转过头去，盯着窗外发呆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，像一群没头苍蝇。

“顾总，您请自便吧。”沈晚晚的声音冷淡得像结了冰，“咖啡已经凉了，您想喝的话，我去给您重新冲一杯。”

顾衍川没动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眼神像黏在沈晚晚身上似的。“晚晚，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，但是……”

“我没什么气可生。”沈晚晚终于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却带着一丝疏离，“我们离婚三年了，顾总，您该往前看了。”

顾衍川挑了挑眉，似乎不信。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沈晚晚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我累了，不想再谈这个话题。您请回吧。”

顾衍川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但没说什么，站起身，转身离开了咖啡厅。沈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没什么波动，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。

回到家，沈晚晚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，一屁股瘫坐在床上。她最近租的房子不大，只有一间卧室和一间客厅，但胜在干净整洁。她本想找个时间搬家，换个环境，但最近工作忙，一直没空。

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沈晚晚拿出来一看，是公司的电话。她接起来，只听一个熟悉的男声在电话那头说：“晚晚，你在忙吗？我到你公司楼下了，上来喝杯咖啡吧。”

沈晚晚皱了皱眉，淡淡地说：“不用了，我忙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还在记恨我，但……我真的改了。”

沈晚晚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

“晚晚，你给我一个机会，好吗？”顾衍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。

“我不要。”沈晚晚干脆利落地拒绝，“顾衍川，我们已经结束了，您放过我吧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顾衍川说：“晚晚，你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