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川的眼神没变，依旧带着那种熟稔的探究。他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摩挲着，像是在捻珠子。“听说你最近在跟那个导演合作一部新剧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。

沈晚晚挑眉，没直接回答。她这人，最烦这种故作深沉的关心。当初要离婚的时候，他也是这套说辞，说会永远对她好，永远支持她的事业。结果呢？最后人走了，事业还是得自己扛。“怎么？顾总突然对我这‘前员工’的工作有兴趣了？”她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，把咖啡杯又往前推了推。

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下。顾衍川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。“不是，”他放下咖啡杯，杯底轻轻磕在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只是……觉得你选的路，我很看好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，“你确定，这就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
沈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话什么意思？是质疑她的选择？还是想说什么别的？

“顾总，”沈晚晚语气平静，但心里有点发毛，“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，为什么要改变？”

“但是，”顾衍川站起身，长腿跨坐在沙发边缘，双手撑在扶手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可能……会不习惯。”

沈晚晚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这男人是喝了什么迷魂药吗？离婚都三年了，还来这套？“顾衍川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你这样来问我‘是不是想要’，到底是想复合，还是想看我笑话？”她终于忍不住，声音也冷了几分。

顾衍川的眼神暗了暗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和。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，当初的决定，是不是太仓促了。”

“仓促？”沈晚晚嗤笑一声，“当初是谁先提出来的？顾总当时可没说一个‘仓促’字眼。”

顾衍川沉默了。他确实说过那些话，但那是一时冲动，是为了挽回她。他没想到沈晚晚会真的放手，而且一放就是三年。

“顾总，”沈晚晚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，“我都说了，我现在很好。你不用 再来问我这些了。你走吧。”

顾衍川站起身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 nói başka g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