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林毅认命地叹了口气，缩着脖子往回走。山道上寒风呼啸，刮得脸生疼。他口袋里最后三块灵石叮当作响，那是他吃饭的指望了。肚子咕咕叫得厉害，但他硬是挺着，心里还盘算着回去怎么跟师兄交代——这月又没混到进账，再这样下去，连住处都得沧海桑田。

跟在身后不远处，一道身影摇摇晃晃地走着。那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袖口和下摆都短了一截，露出枯瘦的手腕和脚踝。小脸冻得通红，嘴唇都发紫了，可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跟小鹿似的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
林毅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丫头哪来的？这荒山野岭的，孤零零一个，不吓死也吓出病！他正想上去问问，那小丫头突然停下脚步，鼻尖抽动两下，小嘴一瘪，竟是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
“饿……”小女孩抽噎着，伸出小手，指甲缝里全是泥，可怜兮兮地看着林毅。林毅心头一软，这小丫头比他还能熬啊。他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粗粮饼，那是他早上啃剩的，硬得跟石头似的。犹豫了一下，他还是递了过去。

“拿着吃吧。”林毅干巴巴地说。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接过饼，小脸上立刻有了笑意，尽管那笑容冻得直发颤。她也不客气，小嘴巴鼓鼓囊囊地就啃了起来，速度惊人。林毅看得有点傻，这小家伙，生命力还挺顽强。

吃饱了，小丫头蔫蔫地趴在石头上，眼睛却没闭上，骨碌碌地打量着林毅。林毅心里直叹气，怎么养这么个小吃货，光吃还不行，还得防着点。

正琢磨着呢，小丫头突然一骨碌爬起来，指着林毅手里的破布包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包……包里有什么？”

林毅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那个包。那是个破旧的布袋，是他装捡来的破烂去的。刚才在山门附近，他无意中踩到一块松动的大石头，石头下面竟然有个浅坑，那破布袋就躺在里面。他捡回来本想当引火草，没想到这小丫头竟对它这么感兴趣。

“没什么，破布头。”林毅含糊地说，警惕地看着她。

小丫头却不依不饶，歪着头，小手一伸：“给我看看。”

林毅有些为难，那破布袋里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，但有几块干粮，还有本破旧的《引气诀》残卷，是他修仙路上唯一的精神寄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