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六点十五分，闹钟准时在林凡耳边响起。

他呻吟了一声，挣扎着把头埋进枕头里，试图蒙混过关。然而手机像焊死在桌面上一样纹丝不动，电量还剩28%。

林凡哀嚎一声，猛地坐起来，拿起手机一看，差点把手机拍桌上。996的福报果然不是白叫的，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今早六点还得准时爬起来上班。

他趿拉着拖鞋冲进卫生间，一边刷牙一边看镜子。镜子里的男人黑眼圈深得像熊猫，头发乱得能结成绳。典型的996打工人，除了代码就是咖啡。

“林凡，快！再磨蹭要迟到了！”外面传来同事张涛的喊声。

林凡飞快地洗漱完毕，抄起公文包就往外冲。上班路上又是挤地铁，又是被地铁人挤到内出血，林凡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该死的城市压成肉饼了。

“早啊，林工。”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姑娘主动跟他打招呼。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部门新来的实习生苏晴。他勉强笑了笑：“早。”

苏晴挺着胸脯，自豪地说：“林工，我昨晚加班回来，发现公司咖啡机坏了，差点困倒在楼梯上。要是早知道您有超能力，我一定找您求救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。他不是有超能力，是他昨晚加班回来，路过公园看见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在表演吞刀，顺手帮他把刀拔出来了，结果被老头当成神仙了。

“我哪有什么超能力，我就是运气好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苏晴却眼巴巴地看着他：“林工，您再想想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？我听说您最近总是一个人加班到很晚。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确实加班到很晚，还救过一条人命，但这个秘密他打死也不能说。

到了公司，林凡坐到工位上就开始敲代码。他是个程序员，负责公司的核心系统。领导看他年轻，又没什么背景，就把最累最苦的活分给他。

“林凡，这个项目怎么还没完成？客户催了好几次。”老板王总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。

林凡擦了擦汗，说：“王总，这个项目比较复杂，还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
王总冷笑一声：“我看你是拖延症吧！不就是想多拿点加班费吗？我告诉你，公司不会养闲人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