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搞什么名堂呢？”经理老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狐疑地盯着林凡桌前的电脑屏幕。屏幕上花花绿绿，一堆代码乱糟糟，根本看不懂。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屏幕往后一拉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：“王经理，啥名堂啊？就是……就是调试一下程序，没别的。”他心里直叫苦，这破手机刚充完电，找了个文件居然死机了，还卡得跟屎一样，他只能打开自己手机里的文档，一边改代码一边吐槽，没想到被老王撞见了。

老王瞪了林凡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林凡暗自松了口气，刚想继续改代码，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。

“这破手机……这破手机……”林凡对着死机的手机又踢又打，就是没反应。他叹了口气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已经快八点了。得赶紧走，不然又得加班。

林凡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走，刚走到电梯口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那是隔壁部门的销售主管小张，他正被一个客户围着，脸色很难看。

“林凡！你小子在啊！”小张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赶紧跑过来，“帮帮忙，那个客户太难缠了，我实在是带不动了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小张平时挺油滑的，今天怎么这么……落魄？他走过去，只见小张前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一脸怒气，指着小张：“你那个产品到底什么鬼？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！我要退款！”

中年男人旁边还站着几个客户，也是一脸不满的表情。

“这位先生，您放心，我们产品绝对没有问题……”小张陪着笑脸解释着，却被中年男人打断：“少废话！我不管你们产品怎么样，我就要退款！”

林凡看着这场景，心里突然有种冲动，他想起自己刚开手机时的那股劲儿，现在……也该用上了！

“这位先生，你们的产品确实有问题，我刚测试过。”林凡突然开口说道。

中年男人和小张都愣住了，纷纷看向林凡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中年男人皱眉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脑子一懵，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他只是想找个理由让这帮家伙滚蛋，可是……

“林凡，你小子……别开玩笑了！